9月23日,Anthropic正式宣布:成立生命科学研究组, 自建湿实验室 。 今天,该实验室同时公布了第一批成果—— Claude 在几乎没有人类指导的情况下, 自主发现 了一个全新的酶系统 ,结构特 征酷似大 名鼎鼎的 “基因剪刀” CRISPR。 Anthropic 将其命名为 ART 。 整个挖掘过程由约950次Claude智能体会话接力完成,耗时 21.5小时 ,全程没有任何人工干预。 这个系统的代表成员早在 2021年 就被人类科学家测序并发表了论文,但它最关键的特征,当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,直到这一次被Claude发现。 CRISPR 先驱、MIT教授 张锋 审阅预印本后评价: 这是 AI 智能体参与生物学发现的一个令人兴奋的案例,非常值得进一步研究。 此前,Anthropic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Dario Amodei公开表示: 未来 5 到 10 年, AI 有望攻克绝大多数人类疾病。 Anthropic正全速加码AI生物医学。 一道指令,AI军团干完了整个课题 先看Anthropic给Claude布置了什么任务。 研究团队用 Claude Mythos 5 驱动一批 Claude Code 智能体,目标是:在海量宏基因组数据中,寻找逆转录酶(RT)的 新伴侣蛋白 。 为了让AI像一个真正的课题组一样运转,Anthropic给它们做了明确分工: Worker 制定计划、写代码、跑分析;Supervisor审核结果,可以打回重做,也可以开新任务;Curator把每项发现录入共享知识库;Editor审阅最终报告。 智能体分工与筛选漏斗 所有记录写入版本控制系统,所有智能体共享记忆。 任务下达后,人类就撒手不管了。 结果相当惊人。Claude在 19.4亿个 蛋白簇中自主构建了 52个搜索模型 ,捞出 19.8万个 逆转录酶簇并分成 9大类。 随后扫描了1万多个基因位点,从 3564个 候选家族中筛出 17个 进行深挖。 最终,它确认了 3个 全新的伴侣关联,否决了其余 14个 ,还顺带发现了 3个 此前从未被描述过的逆转录酶谱系,ART 就是其中之一。 对一位资深专家来说,这类分析通常需要 数周到数月 。 科学家漏看5年,AI一眼识破 更戏剧性的细节来了。 ART 家族中有一个代表成员,来自一种叫 MarsHill 的金黄色葡萄球菌噬菌体,它的基因组早在 2021年 就已公开发表。 当时的作者识别出了这个逆转录酶,甚至推测它的上游可能存在一段非编码 RNA,但 重复序列没有被发现,伴侣基因也没有被描述 。 数据就这样在公共数据库里静静躺了整整5年。 这恰恰戳中了基因组挖掘领域的核心痛点。公共序列数据库的规模 每四年就翻一番 ,如今已积累了数十亿条蛋白序列,而传统的计算流程只能按照预设的特征去“捞”,预设之外的异常天然就看不见。 图:ART与已知逆转录酶系统结构对比 真正能发现异常的,只有专家的眼睛,而专家的眼睛,恰恰是 最无法规模化 的资源。 像CRISPR,又不是CRISPR 人类接手之后,团队在 Claude Science 中继续深入分析,把 ART 家族扩展到了 95个成员 。 一个完整的ART系统由三部分组成: 一个逆转录酶、一个专属的伴侣蛋白,以及一长串排列整齐的DNA重复序列。 它和CRISPR看起来很像。 CRISPR本来是 细菌的免疫系统 ,后来被科学家改造成了 基因编辑工具 ,也就是常说的“基因剪刀”。 但细看两个有差异。CRISPR 的间隔序列只有约 30个碱基 ,ART则长达 120到220个 ;ART位点附近 找不到任何cas基因 ;此外,ART 的逆转录酶在头部有约 180个氨基酸 ,而普通逆转录酶在同一位置通常只有50个左右。 ART结构对比 这些特征说明,ART 并不是CRISPR的某个变种,而是一种 全新的非编码重复元件 。 团队推测,ART 可能与细菌的抗病毒系统retron 原理相近,但retron只有一条 RNA,而ART 拥有一整个RNA库。这意味着同一个酶或许能搭配不同的 RNA,识别多种不同的威胁。 当然,Anthropic 也坦言,这个逆转录酶是否真的具备活性,目前还没有得到证明,ART在噬菌体中究竟扮演什么角色,也仍然是个未知数。 通用大模型,具备“基因组视觉” 尽管战绩亮眼,Anthropic 在论文里也毫不避讳地公开了翻车数据。 团队用完全相同的配置 又跑了10次 ,但 10次全部错过了那个关键的重复阵列 ,原因很简单: 没有一个智能体再去读上游的原始DNA。 为了搞清楚问题究竟出在哪里,团队设计了一套专项测试,让 7个Claude 模型 各跑了500次。 结果出现了明显的分水岭: Opus 5.5、Mythos 5.1、Mythos 5和Opus 5 这四个最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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